第7段

出自《礼记

,乘朱路,驾赤马,载赤旗,衣朱衣,服赤玉,食菽与鸡,其器高以粗。   命渔师伐蛟,取鼍,登龟,取鼋。命泽人纳材苇。   是月也,命四监大合百县之秩刍,以养牺牲。令民无不咸出其力,以共皇天上帝、名山大川、四方之神,以祠宗庙社稷之灵,以为民祈福。   是月也,命妇官染采。黼黻文章,必以法故,无或差贷。黑黄仓赤,莫不质良,毋敢诈伪。以给郊庙祭祀之服,以为旗章,以别贵贱等给之度。   是月也,树木方盛,乃命虞人入山行木,毋有斩伐,可以兴土功,不可以合诸侯,不可以起兵动众。毋举大事,以摇养气。毋发令而待,以妨神农之事也。水潦盛昌,神农将持功,举大事则有天殃。   是月也,土润溽暑,大雨时行,烧薙行水,利以杀草,如以热汤,可以粪田畴,可以美土疆。   季夏行春令,则谷实鲜落,国多风欬,民乃迁徙。行秋令,则丘隰水潦,禾稼不熟,乃多女灾。行冬令,则风寒不时,鹰隼蚤鸷,四鄙入保。   中央土,其日戊己,其帝黄帝,其神后土,其虫倮,其音宫,律中黄钟之宫,其数五,其味甘,其臭香,其祀中溜,祭先心。   天子居大庙大室,乘大路,驾黄马,载黄旗,衣黄衣,服黄玉,食稷与牛,其器圜以闳。   孟秋之月,日在翼,昏建星中,旦毕中。其日庚辛,其帝少皞,其神蓐收,其虫毛,其音商,律中夷则,其数九,其味辛,其臭腥,其祀门,祭先肝。   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鹰乃祭鸟,用始行戮。   天子居总章左个,乘戎路,驾白骆,载白旗,衣白衣,服白玉,食麻与犬,其器廉以深。   是月也,以立秋。先立秋三日,大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秋,盛德在金。”天子乃齐。立秋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秋于西郊。还反,赏军帅武人于朝。   天子乃命将帅选士厉兵,简练桀俊。专任有功,以征不义。诘诛暴慢,以明好恶,顺彼远方。   是月也,命有司修法制,缮囹圄,具桎梏,禁止奸,慎罪邪,务搏执。命理瞻伤,察创,视折,审断决,狱讼必端平,戮有罪,严断刑。天地始肃,不可以赢。   是月也,农乃登谷,天子尝新,先荐寝庙。命百官始收敛,完堤防,谨壅塞,以备水潦。修宫室,坏墙垣,补城郭。   是月也,毋以封诸侯,立大官,毋以割地,行大使,出大币。   孟秋行冬令,则阴气大胜,介虫败谷,戎兵乃来。行春令,则其国乃旱,阳气复还,五谷无实。行夏令,则国多火灾,寒热不节,民多疟疾。   仲秋之月,日在角,昏牵牛中,旦觜觿中。其日庚辛,其帝少皞,其神蓐收,其虫毛,其音商,律中南吕,其数九,其味辛,其臭腥,其祀门,祭先肝。   盲风至,鸿鴈来,玄鸟归,群鸟养羞。   天子居总章大庙,乘戎路,驾白骆,载白旗,衣白衣,服白玉,食麻与犬,其器廉以深。   是月也,养衰老,授几杖,行麋粥饮食。   乃命司服具饬衣裳,文绣有恒,制有小大,度有长短,衣服有量,必循其故,冠带有常。   乃命有司申严百刑,斩杀必当,毋或枉桡。枉桡不当,反受其殃。   是月也,乃命宰祝循行牺牲。视全具,案刍豢,瞻肥瘠,察物色,必比类,量小大,视长短,皆中度。五者备当,上帝其飨。   天子乃难,以达秋气。   以犬尝麻,先荐寝庙。   是月也,可以筑城郭,建都邑,穿窦窖,修囷仓。   乃命有司趣民收敛,务畜菜,多积聚。乃劝种麦,毋或失时,其有失时,行罪无疑。   是月也,日夜分,雷始收声,蛰虫坏户,杀气浸盛,阳气日衰,水始涸。   日夜分,则同度量、平权衡、正钧石、角斗甬。   是月也,易关市,来商旅,纳货贿,以便民事。四方来集,远乡皆至,则财不匮,上无乏用,百事乃遂。   凡举大事,毋逆大数,必顺其时,慎因其类。   仲秋行春令,则秋雨不降,草木生荣,国乃有恐。行夏令,则其国乃旱,蛰虫不藏,五谷复生。行冬令,则风灾数起,收雷先行,草木蚤死。   季秋之月,日在房,昏虚中,旦柳中。其日庚辛,其帝少皞,其神蓐收,其虫毛,其音商,律中无射,其数九,其味辛,其臭腥,其祀门,祭先肝。   鸿鴈来宾,爵入大水为蛤,鞠有黄华,豺乃祭兽戮禽。   天子居总章右个,乘戎路,驾白骆,载白旗,衣白衣,服白玉,食麻与犬,其器廉以深。   是月也,申严号令。命百官贵贱无不务内,以会天地之藏,无有宣出。   乃命冢宰,事备收,举五谷之要,藏帝借之收于神仓,祗敬必饬。   是月也.霜始降,则百工休。   乃命有司曰:“寒气总至,民力不堪,其皆入室。”   上丁,命乐正,入学习吹。   是月也,大飨帝,尝牺牲,告备于天子。   合诸侯,制百县,来岁受朔日,与诸侯所税于民,轻重之法,贡职之数,以远近土地所宜为度。以给郊庙之事,无有所私。   是月也,天子乃教于田猎,以习五戎,班马政。命仆及七驺咸驾,载旌旐,授车以级,整设于屏外。司徒搢扑,北面誓之,天子乃厉饰,执弓挟矢以猎,命主祠祭禽于四方。   是月也,草木黄落,乃伐薪为炭。   蛰虫咸俯在内,皆墐其户。乃趣狱刑,毋留有罪,收禄秩之不当、供养之不宜者。   是月也,天子乃以犬尝稻,先荐寝庙。   季秋行夏令,则其国大水,冬藏殃败,民多鼽嚏。行冬令,则国多盗贼,边竟不宁,土地分裂。行春令,则暖风来至,民气解惰,师兴不居。   孟冬之月,日在尾,昏危中,旦七星中。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玄冥,其虫介,其音羽,律中应钟,其数六,其味咸,其臭朽,其祀行,祭先肾。   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虹藏不见。   天子居玄堂左个,乘玄路,驾铁骊,载玄旗,衣黑衣,服玄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是月也,以立冬。先立冬三日,太史谒之天子曰:“某日立冬,盛德在水。”天子乃齐。立冬之日,天子亲帅三公、九卿、大夫以迎冬于北郊。还反,赏死事,恤孤寡。   是月也,命大史衅龟筴占兆,审卦吉凶,是察阿党,则罪无有掩蔽。   是月也,天子始裘。   命有司曰:“天气上腾,地气下降。天地不通,闭塞而成冬。”命百官谨盖藏,命司徒循行积聚,无有不敛。坏城郭,戒门闾,修键闭,慎管钥,固封疆,备边竟,完要塞,谨关梁,塞徯径。   饬丧纪,辨衣裳,审棺椁之薄厚,茔丘垄之大小,高卑厚薄之度,贵贱之等级。   是月也,命工师效功,陈祭器,按度程,毋或作为淫巧,以荡上心。必功致为上,物勒工名,以考其诚。功有不当,必行其罪,以穷其情。   是月也,大饮烝。   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劳农以休息之。   天子乃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   是月也,乃命水虞渔师收水泉池泽之赋,毋或敢侵削众庶兆民,以为天子取怨于下。其有若此者,行罪无赦。   孟冬行春令,则冻闭不密,地气上泄,民多流亡。行夏令,则国多暴风,方冬不寒,蛰虫复出。行秋令,则雪霜不时,小兵时起,土地侵削。   仲冬之月,日在斗,昏东壁中,轸旦中。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玄冥,其虫介,其音羽,律中黄钟,其数六,其味咸,其臭朽,其祀行,祭先肾。   冰益壮,地始坼,鹖旦不鸣,虎始交。   天子居玄堂大庙,乘玄路,驾铁骊,载玄旗,衣黑衣,服玄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饬死事,命有司曰:“土事毋作,慎毋发盖,毋发室屋,及起大众,以固而闭。”地气沮泄,是谓发天地之房,诸蛰则死,民必疾疫,又随以丧,命之曰畅月。   是月也,命奄尹,申宫令,审门闾,谨房室,必重闭,省妇事,毋得淫。虽有贵戚近习,毋有不禁。   乃命大酋,稻必齐,曲櫱必时,湛炽必絜,水泉必香,陶器必良,火齐必得。兼用六物,大酋监之,毋有差贷。   天子命有司祈祀四海、大川、名源、渊泽、井泉。   是月也,农有不收藏积聚者,马牛畜兽有放佚者,取之不诘。山林薮泽,有能取蔬食田猎禽兽者,野虞教道之。其有相侵夺者,罪之不赦。   是月也,日短至,阴阳争,诸生荡。君子齐戒,处必掩身,身欲宁,去声色,禁耆欲,安形性,事欲静,以待阴阳之所定。   芸始生,荔挺出,蚯蚓结,麋角解,水泉动。   日短至,则伐木取竹箭。   是月也,可以罢官之无事,去器之无用者。   涂阙廷门闾,筑囹圄,此以助天地之闭藏也。   仲冬行夏令,则其国乃旱,氛雾冥冥,雷乃发声。行秋令,则天时雨汁,瓜瓠不成,国有大兵。行春令,则蝗虫为败,水泉咸竭,民多疥疠。   季冬之月,日在婺女,昏娄中,旦氐中。其日壬癸,其帝颛顼,其神玄冥,其虫介,其音羽,律中大吕,其数六,其味咸,其臭朽,其祀行,祭先肾。   鴈北乡,鹊始巢,雉雊,鸡乳。   天子居玄堂右个,乘玄路,驾铁骊,载玄旗,衣黑衣,服玄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命有司,大难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   征鸟厉疾,乃毕山川之祀,及帝之大臣,天之神祗。   是月也,命渔师始渔,天子亲往,乃尝鱼,先荐寝庙。   冰方盛,水泽腹坚,命取冰,冰以入。令告民出五种,命农计耦耕事,修耒耟,具田器。   命乐师大合吹而罢。   乃命四监,收秩薪柴,以共郊庙,及百祀之薪燎。   是月也,日穷于次,月穷于纪,星回于天,数将几终,岁且更始,专而农民,毋有所使。   天子乃与公卿大夫,共饬国典,论时令,以待来岁之宜。   乃命太史,次诸侯之列,赋之牺牲,以共皇天上帝社稷之飨。乃命同姓之邦,共寝庙之刍豢。命宰历卿大夫,至于庶民,土田之数,而赋牺牲,以共山林名川之祀。凡在天下九州之民者,无不咸献其力,以共皇天上帝、社稷寝庙、山林名川之祀。   季冬行秋令,则白露蚤降,介虫为妖,四鄙入保。行春令,则胎夭多伤,国多固疾,命之曰逆。行夏令,则水潦败国,时雪不降,冰冻消释。   《礼记曾子问》   曾子问曰:“君薨而世子生,如之何?”孔子曰:“卿大夫士从摄主,北面于西阶南,大祝裨冕,执束帛,升自西阶,尽等,不升堂,命毋哭,祝声三。告曰:‘某之子生,敢告。’升,奠币于殡东几上,哭降。众主人、卿、大夫、士、房中皆哭,不踊,尽一哀。反位,遂朝奠,小宰升,举币。三日,众主人、卿、大夫、士如初位,北面。大宰、大宗、大祝皆裨冕,少师奉子以衰,祝先,子从,宰宗人从,入门,哭者止,子升自西阶,殡前北面,祝立于殡东南隅。祝声三,曰:‘某之子某,从执事敢见。’子拜稽颡哭,祝、宰、宗人、众主人、卿、大夫、士哭踊,三者三,降东。反位,皆袒,子踊,房中亦踊,三者三。袭衰杖,奠出,大宰命祝史,以名遍告于五祀山川。”   曾子问曰:“如已葬而世子生,则如之何?”孔子曰:“大宰、大宗从大祝而告于祢。三月,乃名于祢,以名遍告及社稷、宗庙、山川。”   孔子曰:“诸侯适天子,必告于祖,奠于祢,冕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社稷、宗庙、山川,乃命国家五官而后行。道而出,告者五日而遍,过是非礼也。凡告用牲币,反亦如之。诸侯相见,必告于祢,朝服而出视朝,命祝史告于五庙、所过山川,亦命国家五官,道而出。反,必亲告于祖祢。乃命祝史告至于前所告者,而后听朝而入。”   曾子问曰:“并有丧,如之何?何先何后?”孔子曰:“葬,先轻而后重,其奠也,先重而后轻,礼也。自启及葬不奠,行葬不哀次,反葬奠,而后辞于殡,遂修葬事,其虞也,先重而后轻,礼也。”   孔子曰:“宗子虽七十,无无主妇。非宗子,虽无主妇可也。”   曾子问曰:“将冠子,冠者至,揖让而入,闻齐衰大功之丧,如之何?”孔子曰:“内丧则废,外丧则冠而不醴,彻馔而埽,即位而哭。如冠者未至,则废。”“如将冠子而未及期日,而有齐衰大功小功之丧,则因丧服而冠,除丧不改冠乎?”孔子曰:“天子赐诸侯大夫冕弁,服于大庙,归设奠,服赐服,于斯乎有冠醮。无冠醴,父没而冠,则已冠,埽地而祭于祢,已祭而见伯父叔父,而后飨冠者。”   曾子问曰:“祭,如之何则不行旅酬之事矣?”孔子曰:“闻之小祥者:主人练祭而不旅,奠酬于宾,宾弗举,礼也。昔者鲁昭公练而举酬行旅,非礼也。孝公大祥,奠酬弗举,亦非礼也。”   曾子问曰:“大功之丧,可以与于馈奠之事乎?”孔子曰:“岂大功耳,自斩衰以下,皆可礼也。”曾子曰:“不以轻服而重相为乎?”孔子曰:“非此之谓也。天子诸侯之丧斩衰者奠,大夫齐衰者奠士则朋友奠,不足则取于大功以下者,不足则反之。”曾子问曰:“小功可以与于祭乎?”孔子曰:“何必小功耳?自斩衰以下,与祭礼也。”曾子曰:“不以轻丧而重祭乎?”孔子曰:“天子诸侯之丧祭也,不斩衰者不与祭,大夫齐衰者与祭,士祭不足,则取于兄弟大功以下者。”   曾子问曰:“相识有丧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