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足第一者,名曰大目连。

出自《增壹阿含经

我师故未来,此是弟子众,   圣师今当来,光明靡不照!”   是时,尊者大目乾连绕城三匝,往诣长者家。   是时,世尊以知时到,被僧伽梨,在虚空中,去地七仞。是时,尊者阿若拘邻在如来右,舍利弗在如来左。尔时,阿难承佛威神,在如来后,而手执拂,千二百弟子前后围绕,如来最在中央,及诸神足弟子,阿若拘邻化作月天子,舍利弗化作日天子,诸余神足比丘,或化作释提桓因,或化作梵天者,或有化作提头赖吒,毗留勒形者,毗留博叉,或作毗沙门形者,领诸鬼神,或有作转轮圣王形者,或有入火光三昧,或有入水精三昧,或有放光者,或有放烟者,作种种神足。是时,梵天王在如来右,释提桓因在如来左,手执拂;密迹金刚力士在如来后,手执金刚杵;毗沙门天王手执七宝之盖,处虚空中,在如来上,恐有尘土坌如来身。是时,般遮旬手执琉璃琴,叹如来功德,及诸天神悉在虚空之中,作倡伎乐数千万种,雨天杂华散如来上。   是时,波斯匿王、阿那邠邸长者,及舍卫城内人民之类,皆见如来在虚空中,去地七仞;见已,皆怀欢喜,踊跃不能自胜。   是时,阿那邠邸长者便说此偈:   “如来实神妙,爱民如赤子,   快哉须摩提!当受如来法。”   尔时,波斯匿王及阿那邠邸长者散种种名香杂华。是时,世尊将诸比丘众,前后围绕,及诸神天不可称计,如似凤凰王在虚空中,往诣彼城。   是时,般遮旬以偈叹佛:   “诸生结永尽,意念不错乱,   以无尘垢碍,入彼旧邦土。   心性极清净,断魔邪恶念,   功德如大海,今入彼邦土。   颜貌甚殊特,诸使永不起,   为彼不自处,今入彼邦土。   以渡四流渊,脱于生老死,   以断有根原,今入彼邦土。”   是时,满财长者遥见世尊从远来,诸根澹怕,世之希有,净如天金,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庄严其身,犹须弥山出众山上,亦如金聚放大光明。   是时,长者以偈问须摩提曰:   “此是日光耶?未曾见此容,   数千万亿光,未敢能熟视。”   是时,须摩提女长跪叉手向如来,以此偈报长者曰:   “非日非不日,而放千种光,   为一切众生,亦复是我师。   皆共叹如来,如前之所说,   今当获大果,勤加供养之。”   是时,满财长者右膝著地,复以偈叹如来曰:   “自归十力尊,圆光金色体,   天人所叹敬,今日自归命。   尊今是日王,如月星中明,   以度不度者,今日自归命。   尊如天帝像,如梵行慈心,   自脱脱众生,今日自归命。   天世人中尊,诸鬼神王上,   降伏诸外道,今日自归命。”   是时,须摩提女长跪叉手,叹世尊曰:   “自降能降他,自正能正人,   以度度人民,已解复脱人。   度垢使度垢,自照照群萌,   靡不有度者,除斗无斗讼。   极自净洁住,心意不倾动,   十力哀愍世,重自顶礼敬。   “有慈、悲、喜、护之心,具空、无相、愿,于欲界中最尊第一,天中之上七财具足,诸天人自然梵生,亦无与等,亦不可像貌,我今自归命!”   是时,六千梵志见世尊作如此神变,各各自相谓言:“我等可离此国,更适他土,此沙门瞿昙以降此国中人民。”是时,六千梵志寻出国去,更不复入国。犹如师子兽王,出于山谷,而观四方,复三鸣吼,方行所求。诸有兽虫之类各奔所趣,莫知所如,飞逝沉伏。若复有力神象闻师子声,各奔所趣,不能自安。所以然者?由师子兽王极有威神故。此亦如是,彼六千梵志闻世尊音响之声,各各驰走,不得自宁。所以然者?由沙门瞿昙有大威力故。   是时,世尊还舍神足,如常法则,入满富城中。是时,世尊足蹈门阈上。是时,天地大动,诸尊神天散华供养。是时,人民见世尊容貌,诸根寂静,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而自庄严。人民之类便说此偈:   “二足尊极妙,梵志不敢当,   无故事梵志,失此人中尊。”   是时,世尊往诣长者家,就座而坐。尔时,彼国人民极为炽盛。时,长者家有八万四千人民之类,皆悉云集,欲坏长者房舍,见世尊及比丘僧。尔时,世尊便作是念:“此人民之类必有所损,可作神力,使举国人民尽见我身及比丘僧。”尔时,世尊化长者屋舍作琉璃色,内外相视,如似观掌中珠。   尔时,须摩提女前至世尊所,头面礼足,悲喜交集,便说此偈:   “一切智慧具,尽度一切法,   复断欲爱结,我今而自归。   宁使我父母,而毁我双目,   不来适此间,邪见五逆中。   宿作何恶缘,得来至此处?   如鸟入罗网,愿断此疑结。”   尔时,世尊复以偈报女曰:   “汝今快勿虑,澹怕自开意,   亦莫起想著,如来今当演。   汝本无罪缘,得来至此间,   愿誓之果报,欲度此众生。   今当拔根原,不堕三恶趣,   数千众生类,汝前当得度。   今日当净除,使得智慧明,   使天人民类,见汝如观珠。”   是时,须摩提女闻此语已,欢喜踊跃,不能自胜。是时,长者将己仆从,供给饮食,种种甘馔,见世尊食已讫,行清净水,更取一小座,在如来前坐;及诸营从及八万四千众各各次第坐;或有自称姓名而坐。   尔时,世尊渐与彼长者及八万四千人民之类说于妙论,所谓论者:戒论、施论、生天之论,欲不净想,漏为秽恶,出家为要。尔时,世尊以见长者及须摩提女,八万四千人民之类心开意解,诸佛世尊常所说法——苦、集、尽、道,普与此众生说之。彼各于坐上,诸尘垢尽,得法眼净。犹如极净白氎易染为色,此亦如是,满财长者、须摩提女,及八万四千人民之类,诸尘垢尽,得法眼净,无复狐疑,得无所畏,皆自归三尊,受持五戒。   是时,须摩提女即于佛前,而说此偈:   “如来耳清彻,闻我遇此苦,   降神至此已,诸人得法眼。”   尔时,世尊以说法讫,即从座起,还诣所在。   是时,诸比丘白佛言:“须摩提女本作何因缘,生富贵家?复作何因缘,堕此邪见之家?复作何善功德,今得法眼净?复作何功德,使八万四千人皆得法眼净?”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过去久远此贤劫中,有迦叶佛、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在波罗柰国界于中游化,与大比丘众二万人俱。尔时,有王名曰哀愍,有女名须摩那。是时,此女极有敬心,向迦叶如来奉持禁戒,恒好布施,又四事供养。云何为四?一者、施,二者、爱敬,三者、利人,四者、等利。于迦叶如来所而诵法句,在高楼上高声诵习,普作此愿:‘恒有此四受之法,又于如来前而诵法句,其中设有亳厘之福者,所生之处不堕三恶趣,亦莫堕贫家,当来之世亦当复值如此之尊,使我莫转女人身,得法眼净。’   “是时,城中人民之类,闻王女作如此誓愿,皆共聚集,至王女所,而作是说:‘王女今日极为笃信,作诸功德,四事不乏,布施、兼爱、利人、等利。’复作誓愿:‘使当来之世值如此之尊,若为我说法,寻得法眼净。今日王女以作愿誓,并及我等国土人民同时得度。’尔时,王女报曰:‘我持此功德,并施汝等,设值如来说法者,同时得度。’   “汝等比丘岂有疑乎?莫作是观!尔时哀愍王,今须达长者是;尔时王女者,今须摩提女是也;尔时国土人民之类,今八万四千众是。由彼誓愿,今值我身,闻法得道,及彼人民之类尽得法眼净,此是其义,当念奉行。所以然者?此四事者最是福田,若有比丘亲近四事者,便获四谛,当求方便,成四事法。如是,诸比丘,当作是学!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