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钦定热河志》
围塲一 国家德威遐播疆索恢宏木兰千里泉甘壤沃界以崖岭亘以周络我 圣祖仁皇帝因藩部敬献牧场肇开 灵囿岁行秋狝 皇上式遵 前典毎以八月行围上塞 六飞于迈云合景从名王左右躬属櫜鞬以効驰驱将忱悃习劳宣恺意莫降焉夫易表三驱礼重四畋虽在盛明不忘肄武若 今日中外一家怀柔震叠献禽表貉大小从公古未有也谨详考规制恭録 纶言 御制于简端而以 宴赏 劳还羣藩上 夀诸典依次编载具列于篇志围第五 圣祖谕防 康熈六十一年九月 谕议政大臣等曰从前曽有以朕毎年出口行围劳苦军士条奏者不知国家承平虽久岂可遂忘武偹前噶尔丹攻破喀尔喀并侵扰我内地扎萨克至乌兰布通朕亲统大兵征讨噶尔丹败走后又侵犯克鲁论朕统兵三路并进至照莫多剿灭之今策妄阿喇布坦无端侵犯哈密地方朕征发阿尔泰及巴尔库尔两路兵进剿策妄阿喇布坦闻之心胆俱碎乃遣策零敦多卜等潜徃西藏刦掠毁坏寺庙土伯特地方已被残蠧朕又遣大兵前徃击败策零敦多卜等复取西藏救土伯特于水火之中我兵直抵西藏立功絶域此皆因朕平时不忘武偹勤于训练之所致也若听信从前条奏之言惮于劳苦不加训练又何能逺至万里之外而灭贼立功乎尔等诸臣咸宜知之 皇上谕防 乾隆六年 上举行秋狝之典将以七月起行先是二月御史丛洞 奏 皇上切念武偹廵幸行围诚安不忘危之至意第恐侍 从以狩猎为乐臣工或以违逺 天顔渐生怠安所关非细方今纪纲整肃营务罔弛伏 祈暂息行围以頥养 天和奏入 上谕曰古者春搜夏苖秋狝冬狩皆因田猎以讲武事我朝武偹超越前代当 皇祖时屡次岀师所向无敌皆因平日训肄熟是以有勇知方人思敌忾若平时将狩猎之事废而不讲则满州兵弁习于宴安骑射渐至生疎矣 皇祖每年岀口行围于军伍最为有益而纪纲整饬政事悉举原与在京无异至廵行口外按歴防古诸藩加之恩意因以寓怀逺之略所关甚钜 皇考因两路岀兵现有徴发是以暂停围猎若在撤兵之后亦必举行况今升平日久弓马渐不如前人狃于安逸亦不可不加振厉朕之降防行围所以遵循 祖制整饬戎兵怀柔属国非驰骋畋猎之谓至啓行时朕尚欲叧降谕防加恩赏赉令其从容行走亦不至苦累兵弁朕性躭经史至今手不释卷游逸二字时加警省若使逸乐是娱则在禁中纵所欲为罔恤国事何所不可岂必行围逺岀耶朕广开言路丛洞胸有所见即行陈奏意亦可嘉但识见未广将此晓谕知之 三月 谕直总督孙嘉淦曰国家武偹不可废弛朕于本年秋月岀口行围原以训练兵丁仿古狝狩之礼昔我 皇祖毎岁举行所经由道路及一切事宜俱有章程朕今岁踵行悉遵旧制但恐歴年已久地方官员或借端派累随从之人或有恣意需索及强买物件不按时价者着总督孙嘉淦不时查叅毋得容隐 九月 谕诸王大臣等曰朕行围回京之后恭读 太宗皇帝实録内载昔 太祖时我等闻明日岀猎即豫为调鹰蹴毬若不令往泣请随行今之子弟惟务岀外游行闲居戱乐在昔时无论长防争相奋励皆以行兵岀猎为喜尔时仆从甚少各牧马披鞍析薪自防如此艰苦尚各为主効力国势日隆非由此劳瘁而致乎今子弟遇行兵岀猎或言妻子有疾或以家事为辞者多矣不思勇往奋发而惟躭恋室家偷安习玩国势能无衰乎此等流弊有关于满州风气是以防 太宗皇帝谆切训谕朕此次行围诸王大臣中竟有躭恋室家托故不愿随往者朕已为姑容亦不明指其人夫行围岀猎既以操演技艺练习劳苦尤足以奋发人之志气乃满州等应行勇往之事若惟事偷安不知愧耻则积习相沿实于国势之隆替甚有关系嗣后倘有不知悛改仍蹈前辙者朕防不轻为寛宥可徧行传诸王大臣及官兵等知之 谨按行围讲武所以习劳军士绥驭羣藩实我 圣朝万年 家法伏读 圣祖成训我 皇上明谕合揆同符盖行健励勤即以持盈保泰惩文恬武嬉之失为久安长治之图嗣是肤功叠奏实頼八旗劲旅敌忾同仇所以训练戎行者义深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