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金佗稡编》
金佗稡编后序 岳鄂忠武王之孙有名珂者彚习王之丰功茂绩着为金佗稡编凡若干巻其版旧刋之嘉禾嵗久版脱坏无存其文藏诸民间者又遗阙而无全书宥府经厯朱君佑之乃为之徧求四方得其残编防简防互攷订合其次第始克成书复得续集五巻于平江盖江西本也通为若干巻比前尤详于是将刻梓于平章相国大新祠宇之后郎中陈君初庵为之序予惟是编视宋史加详而王之丰功茂绩虽昭如日星得此编宜无遗憾矣窃尝因是而论之宋髙宗之有忠武王犹周宣之有方召汉光之有邓冯也奈何髙宗非宣光之匹优柔而不能防卒俾死于奸桧窃弄神器之手可胜惜哉呜呼髙宗岂真不知也耶向使王之事绩不显著忠心不明白则寝閤之命亦岂无防佞之人之可入哉当是时金人之势正彊而诸将若张韩杨王辈莫敢与敌独挫于王之手若乳子耳胥此以复中原卓有赖者特以车驾南行倦于北顾虽王屡有事机之可复朝廷未尝不嘉之而亦未尝不沮之此其所以为可惜也所大可惜者朱仙镇之役一鼓渡河则金人束手就擒两河望风待下天下之定固在此举方以此振兵而班师之命已至岂奸桧者果有措天下之谋哉特以循常嗜而不能有所为耳吁中原之地自此不可复父兄之讐自此不可报太行忠义之社两河归戴之民遮道而哭从师而南朝廷其果忍闻之哉曽不此之料而且彼之图宜乎苻洛下书生之言而终为秦桧之所诬也吁宋徳至此亦凉矣然桧者虽能逞志于一时不能免诛于千载此王之事业所以愈逺而愈光宜乎刻之金石传之竹帛者代有仁人君子之所相崇尚也观是编者必有感于斯朱君佑之名元佑吴门之世家云防稽戴洙序 <史部,传记类,名人之属,金佗稡编__金佗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