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三国志》
二牧○何焯曰二牧不従董袁羣雄之例而列蜀志首非夷昭烈于割据也王者之兴先有驱除评曰庆钟二主即以汉家故事明统绪所归天祚真主即二牧犹不得以妄干耳其文则若覇国之书其义莫非天子之事遗臣故主之思渊矣哉【臣清植】案焉璋以枝叶之亲而隂懐攘窃之志汉帝既尝收戮其二子则亦与于叛乱之数者也蜀志之首二牧所以明先主之取益于义为可又将以董扶所谓益州分野有天子气者为季兴受命之符【臣焯】之论确矣而未尽也 刘焉刘焉字君郎○一本作君朗 以宗室拜中郎○后汉书作郎中 而幷州杀刺史张益梁州杀刺史耿鄙○张益宋本作张壹后汉书作张懿梁州后汉书作凉州 及太仓令防巴西赵韪弃官俱随焉○防字疑衍注子弟自远而来○元本作弟子自逺而至 合聚疾疫之民○疾疫宋本作疲役 吏民翕集○监本讹作翕习今改正 州从事贾龙素领兵数百人在犍为东界○领兵华阳国志作领家兵 龙乃选吏卒迎焉焉徙治緜竹○何焯曰东汉益州刺史治雒县焉以郤俭被杀故徙治緜竹緜竹西汉都尉所治也 张鲁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后汉书少容作姿色何焯曰所谓少容盖能久视之意范欲丑之甚其辞耳 皆从献帝在长安注鏁械于郿坞为隂狱以系之○系监本讹作击今改正 刘璋璋累遣厐羲等攻鲁所破○通鉴攻鲁下多数为二字 由垫江水诣涪去成都三千六十里○【臣明楷】按邓艾传云径汉徳阳亭趣涪出劔阁西百里去成都三百余里此云涪至成都三千余里似不应如此之逺三千或三百之讹也